
作者:余放舟更新时间:2026-04-29 20:27:59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江云归是修无情道的。他和别的无情道人看起来不太一样,背的不是剑,是雕琢繁复的五弦琵琶,眉眼秾艳,衣衫绮丽。只有眼神骗不了人,看谁都是一样的雪色空明,古井无波。爱上修无情道的人会变得不幸,我当然没有变成修真界第一千零九十三个对江云归一见钟情的人。——但我被他胁迫了。坐在冰窟最深处说什么自己在感悟心法,我不背他出来,最多一个时辰就会变成凛北地又一座化不掉的冰雕。背他出来又要把他叫醒,把他叫醒又要和他说话,和他说话又要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又不可能把他自己扔在那里,每一步都在被他胁迫。长老们都围着我说修无情道的吓人得很、听说喜欢上谁就会杀谁证道、少主你可千万不能爱上修无情道的呀!乱七八糟,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出来我是被胁迫的。最多留他两天,弄清楚他这样胁迫我的目的,就立刻赶这位玄天宗首徒回上洲去,一刻钟都不会多留他——最好再敲他一笔钱。*留在下洲的第三个月,江云归觉得晏度州和传闻中嚣张恣肆、性情暴戾的下洲少主不太一样。只有天赋异禀这一点能和传闻对得上。晏度州本人除了话多一点,哪里都很好,不计代价帮自己解毒、花大功夫给自己找修炼用的灵境、带自己乘风踏剑走遍大荒地、每天还变着花样给自己带来很多新奇的东西。就是好像偶尔……不太聪明。指着路边刚合力斩杀的魔头,晏度州神色委屈:“你杀他是不是为了证你的道?”踢一脚一动不动的邪修,晏度州来回踱步:“你杀他是不是为了证你的道?”踹几下倒地不起的妖兽,晏度州咬牙切齿:“你杀它是不是为了……”江云归不爱说话,只知道在晏少主叽里咕噜说自己听不明白的怪话的时候,抓过来亲一下或可有奇效。——也是悄悄打探他喜好的时候,偶然被某位长老教的,也不知是何原理。前一秒还在跳脚的晏度州果然闭嘴了,但也没有闭嘴太久。“我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能随便亲别人!你知不知道亲别人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碰了一下吗?和碰一下胳膊、碰一下手,感觉似乎也没什么区别。江云归摇头,等他解释。晏度州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话,半天才低声冒出来一句更奇怪的话:“你要不要杀我证道?”“为何杀你?若是为了当初打断修行一事,不必放在心上……”话刚问出来,就又开始被对面按着肩膀来回晃。“为什么不想杀我?你难道不是修无情道的吗?”“你还是不肯让我当你的道侣吗?当初是你胁迫我的!你真的只是在跟我演戏吗?我就知道你刚才亲我也是演的!江云归你有没有心?你根本就没有心!……算了,今天你想吃什么点心?”江云归:……?醋天醋地醋自己谈起恋爱就会神经病的攻x看不懂但无底线惯着的受()*熟悉的小情侣二人转,sc1v1he,小学生谈恋爱,仍然是不耽误干正事的恋爱脑^_^*非典型无情道,不是那种诡异的要杀夫证道的无情道*攻对老婆一见钟情已经恋爱脑到有点诡异的程度,所以应该不太适合极端攻控阅读;受在外高岭之花对内完全予取予求,所以应该也不太适合极端受控阅读*不适合任何极端群体阅读,尊重文字和他人是底线,这辈子不会用文盲生搬硬套出来的词,对单一偏激的性别叙事不感兴趣————轻轻放下一个预收文案————*在第一场雪的时候,我见到了明川。顺着族长指的方向,我找到了那座古老的高台。盘碟烛台都被乱七八糟地打翻,到处空无一人,他自己安安静静地坐在高台上,乌发雪肤,眉眼透着一种诡谲的艳丽。寒风朔雪之中不知道冷一样,长发散落,赤脚踩着石砖,目光垂下来掠过我。关于九缈神信仰仪式的文献寥寥无几,我没想到何教授转弯抹角给我找的那位能作为访谈对象的“老朋友的侄子”,竟然会成了被送上神台的贡品。给他裹上大衣的时候,他仍然毫无反应。“他们逼你来的?”还是沉默。何教授的那位老朋友从国外回来接人还要一段时间。挂了电话,我看向明川:“愿不愿意……先和我走?”明川看着我,偏偏脑袋,慢慢地点头。*自从明川住进来之后,楚知华觉得自己由于熬夜写论文而产生的幻觉似乎更频繁了。一闪而过的黑影、流速奇怪的时间、诡谲奇异的梦境……“你知道吗,”楚知华插好吸管,递过去,“我昨天晚上梦见九缈神告诉我,说自己喜欢布蕾香草奶芙加双倍珍珠,要我写到论文里面……创新也不能这么创新吧。”明川抬起眼睛,面无表情地嚼着珍珠。“你也觉得奇怪吗?还是说我最近太累了?”明川想了一会儿,推过来窗台上面的小花盆,眨着眼睛。明明是昨天才买回来的蔷薇种子,今天竟然连花都要开了。……一定、只是、最近的学术压力太大了吧。楚知华看一眼一夜之间冒出来的枝叶花苞,又看一眼正带着期待看向自己的明川————其实不是……也没关系。但是并非所有人都觉得没关系。高贵的神对于自己的精心伪装居然在半个月之内就被发现而感到震怒,决定不装了。“你是说你要在我的房子里面囚禁我,”楚知华坐在沙发上思考刚刚聆听的神谕,“直到你学会怎么做这个世界的人类?”做过人的朋友都知道,做人并非易事。答应好好做人的第一天,楚知华在小区里面找到了试图用触手和每一只路过的小鸟打招呼的明川。答应好好做人的第二天,楚知华花了半个小时并动用十个抹茶布丁劝说明川好好坐电梯下楼,不要直接站在窗台上跳下去。答应好好做人的第十天,楚知华一推开门就看见明川盘腿坐在阳台上高调宣布:“我已经学会做人了。轻而易举。”楚知华看一眼脚边轻车熟路滑到冰箱旁边,开门拿小蛋糕关门再退回阳台一气呵成的黑影:“……真的吗。”*九缈神生于战乱,邪气浓重,召唤祂的仪式百年前就被彻底废止,逐渐成为族内秘闻。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误打误撞召唤出来的那天,族人四处惊惶逃窜,唯恐沦为邪神养料。正巧前几日约好来做访谈的学生这时候找上门来。其实很有点可惜,毕竟是一个开朗俊逸、前途大好的青年。族长一咬牙,还是指向风雪中心的高台。“你要找的人在那里。”风雪散尽,年轻人与邪神都不见踪影。数月之后,族长开了门,却见到了那个理应早就成为邪神养料的年轻人。“你好,上次找错人了。我再来问问。”旁人不可视、不可听的存在此刻正乖乖地被他牵着手。和祂对视的一瞬间,缠绕盘旋的黑影伴随着诡异、细弱的尖叫,瞬时又爬满地面、墙壁、天花板。“好了,先别生气,等下再说。”青年竟然很亲昵地握一握怪物的手,附在祂耳边低语。族长勉强找回心神,颤抖着手:“你不知道吗?这、这根本不是……”“我知道。”青年却转头皱眉,“你小声点,他听不得这些。”明川慢腾腾地转过身,不去看背后的人,额头又很烦躁地往楚知华肩膀上面蹭,大半黑影又不太情愿地退回去。今天伪装现代人类又失败了。——明明都和楚知华学了很久了。装成人类真是好麻烦。*sche,依然二人转感情流纯甜小甜饼,金毛小楚带着睡太久对现代社会一无所知的皇帝型全自动捣乱机邪神(?)学做遵纪守法现代神的小甜饼,文案文名可能会改但大概就是这样。*明川是一款对内对外完全两幅面孔的邪神,对此小楚会戴着他的八百米滤镜表示我老婆只是偶尔控制不太好法力啦其实还是很萌的^^*应该不适合任何极端控党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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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的红莲夜,往东过了湖就已经是下洲的地界了。听了几句隔壁桌关于红莲夜莫名其妙被烧掉的谈话,我转过头,看见江云归正在低头研究面前的茶。 地方偏僻,角落人更少,他没带那个垂着几层纱幔的斗笠,阳光在鼻梁下照出来一小块阴影。 看见那对小黄鸟停一下,看见海棠花停一下,现在对着一杯茶水也研究。我隐约感觉我刚遇见他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这茶怎么了?” 江云归摇摇头,指尖抵着杯子,瞥一眼旁边那桌人。 还在说红莲夜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我本人点的火,也没觉得有这么夸张,说得好像我是一把火点了整个修真界一样。 江云归当日也在一旁——毕竟说过我要把这地方烧给他看的,大抵也能听出来越传越邪乎。我小声告诉他:“看见没有。这就是谣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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